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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儒者把忠信作为甲胄,把礼义作为盾牌,头戴仁而行,怀抱义而居。

至于王权主义的内涵如何界定,具体的研究方法如何选择,以及概括的结构如何抽象等等,学界可以讨论,后辈学者也可继续推进,但刘泽华先生此处明显是想概括出中国政治思想之所以然的某些带有必然性的要素。运用到政治思想史研究,我们没有办法规定前一个思想家的断语将在后一代思想家得到怎样的必然回应,也不能预测某一朝代必然地就一定要被另外的某一确切的朝代所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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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据索绪尔原理,言语是无序的。在每一个观念中,在每一个具体的含义中,都含有某一群体的经验结晶。而语言是一种准则,是言语活动的一个主要部分,是一个独立的系统总体或 一个分类的原则。因为,知识是问题的基础。我们把前者称之为现代人的解释霸权主义,而把后者称之为自己的思维帝国主义。

而后者则指当人们说话时所实际遵循的规则。而我们通常则把具有这样一种性质的事物叫做知识。农业社会的人事条理自觉与自然条理相吻合。

差等施爱是儒家仁爱理想的实践步骤或过程。阳明的天地万物一体的思想来自先秦与宋代儒家,尤其是张载、程颢。只有复那本体,不可使此本体被私欲割断,才能真正做到知行合一。为什么人类可以取用万物?阳明回答是良知上的自然的条理。

阳明承认了植物、动物乃至整个自然界的生存发展权利,取物以德,其实这正是现代生态伦理学的重要理论基石。人与万物虽然都是天地所生,但二者又是有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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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阳明讲的自然的条理是孟子这一思想的延续。另一方面,良知良能表明此知行本体本身还是道德认知原则与践履原则,既然只有心即理之心才是知行本体,那么,被物欲私欲所蒙蔽和隔断的心当然不是知行本体。在《大学问》中,阳明说: 大人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者也,其视天下犹一家,中国犹一人焉。阳明肯定人以天地万物为一体,强调天地万物都在良知、灵明等精神性的一体之中,都具有良知、灵明。

按我们今人的看法,对自然万物的取用是自然选择的结果,人对动物的爱,也是不忍之心的推广。该篇又论述了人与土地等环境资源的关系,指出为政者一定要珍惜土地资源、水资源等生态资源与环境,以仁政保障人与生物的和谐共处,并育而不相害。以此,人所具有的仁爱之心,由爱人得以扩展到爱物,从而把人与天地万物有机结合起来。知行之所以能够合一,在于人自身就有知行本体。

程颢认为,人的良知良能或仁心是活泼泼的,鸢飞戾天,鱼跃于渊。事实上,儒家对万物都是关爱的,这是从各物所具的自身价值去确定这种爱的,因为各物的内在价值都是天地所赋予的,与人的自身价值同出一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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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乃众德之源,其中具义、礼、智、信诸德。齐宣王说自己以羊易牛并不是出于吝啬,恰恰说明当时他对牛的态度并不只是工具价值的态度,他不忍看到动物痛苦的恻隐之心,包含着对动物内在生命价值的认同。

这样做的前提是,人与动植物、与自然山水亲如同胞兄弟,共同生活在一个有机的生命家园之中。……今夫天,斯昭昭之多,及其无穷也,日月星辰系焉,万物覆焉。不麛,不卵,不杀胎,不殀夭,不覆巢。其二,动物不仅是工具价值的存在,而且具有自身的内在价值,能感受痛苦是动物所特有的内在价值的反映。在生态系统中,除了上述四类动物,还有人。识得此理,以诚敬存之而已,不须防检,不须穷索。

阳明肯定天地万物都有自身的内在价值,要求一种普遍的道德关怀。程颢说:医书言手足痿痺为不仁,此言最善名状。

这个知行本体,既是心即理之心,也是良知良能。阳明有关生态保护的观念既是遵从天地的生养之道,也出于对人性物欲进行节制的目的。

天地万物一体之仁是理一,差等之爱是分殊。心即理表明此知行本体自身即为立法原则,良知良能表明此知行本体本身还是道德认知原则与践履原则。

在这种价值来源的共识上,儒家生态伦理可以建立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曲成万物而不遗的生命共同体,将宇宙生态系统真正视为人与万物之共生、共存的生命家园。这是人类赖以生存其间的一个大的生命共同体。[2](上册,P204)这是具有一定的生态保护内容的礼制。对人的不忍是仁民的表现,对动物的不忍则是爱物的表现。

阳明认为,从工具价值的立场取用生态资源的同时并不忽视它的内在价值,民本物用(工具价值)与爱物、尽物之性(内在价值)共同构成阳明的也是儒家的待物之道。他指出,荀子认定人与自然界之间显然有一种价值关系……也不是‘人类中心论的,这里也肯定了自然界的生命价值。

这就是儒家的差等之爱,亲亲、仁民、爱物,是有差别的。[3](上册,P615-618)该篇承认天地间一切生物是一个整体的自然世界,此外还有礼乐仁义的人文世界,而天地阴阳神灵则是这两个世界的根本源头。

若夫间形骸而分尔我者,小人矣。儒家根据不同的伦常性质对仁爱给予不同的界定。

阳明重视人与万物一体同源的体悟。所谓具体的,是说儒家在实现仁爱这一普遍之爱上,又是有步骤的。其大臣,宗子之家相也。盖以仁民爱物,皆从此出。

他所阐发的天人一体、民胞物与、尽仁义忠孝之人事,即事天奉天之境,是儒家大人尽性或大其心后,能体悟天下之物,视天下无一物非我的崇高境界。[10](下册,P968-969)反之,不知至善在吾心之中,用其私智揣摸测度事事物物,昧于是非,支离决裂,利欲熏心,汪洋咨肆,那就没有天理了。

人不是上帝,人是具体历史的人,我们不能要求一定时空条件下的人把爱当下地普施于人和物,那是不现实的。鸟兽犹有知觉者也,见草木之摧折而必有悯恤之心焉,是其仁之与草木而为一体也。

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孟子也有浓烈的生命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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